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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4日 约聚(二)约聚(二) 02年12月,回故乡参加了高中30周年纪念会。时正深秋,寒风萧瑟。200余名穿深色衣服的当年师生在母校的原教学楼下自由走动碰面。身边是一片密集、平静的低语的温流。三三两两,散散集集,相互在对方的面孔、眼睛、身影里寻找当年熟悉的名字。越过长长的时空空白,有些姓名一下子可脱口而出,有些似曾熟悉却被卡住,只能不甘心不服气地拍着脑袋,迟疑着拖着声尾,等待对方自报或提示。 30年如电影镜头一转,再见时已没有了那个青春靓丽的身影。无需多言,皆能感受到,奋斗生涯尽多掂不起的沉重,或是屈服于宿命的故事。旧名在一个个增加,如拼图让记忆中的旧事块块链接,过去的学生时代的场景逐渐扩大和明晰。 那时我们有六个班(当时称排,学部队建制)。每天早就在坎下的大操场上,步履齐整,口号响亮一二一地操练。树上大喇叭播放激昂的革命歌曲,或不时说点什么,向四周的山冈和零落的村庄显示此处的活力非凡。背后的黄泥冈变成了学校的甘蔗农场,几幢师生自建砖瓦楼房逢时而起。而今,当年的风华已不复存在,母校与久违的这群师生兼建设者相视无语。操场被杂草侵蚀已不适于漫步,边上有几棵孤零零在持守的老树。学校被密集简陋的房屋挤逼包围,农场也难寻踪迹。新建不久的霍英东教学楼的斜对角,熟悉的旧食堂已破落废弃,我们建的一幢泥砖宿舍还可见到晾晒的衣服。 我们二班班主任卢老师胖了些,笑容依旧,风趣如昔。他是县里的名数学老师。枯燥的数学在他的演绎下变得浅易生动,让人有趣又深刻难忘。有朋友这样描绘他授课:他的身上头发上沾满白粉笔末,喜欢将教学大三角尺穿挎于肩头,形成尖角峥嵘状。如漫画中的刺猬,角叉叉的模样。令人好笑又亲切。 那时老师的阵容很强大,今天的母校也不能达到。如政治谢日昌,物理彭恒盛、刘永生,化学罗真明、罗可明,语文陈林柱,吴素珍。数学卢志国、曾祥渊等,都是县里顶级的教师,文革后大多调回县一中。当时医疗和教育的重点在农村,乡下长大的我能逢上他们,确是千载难逢的幸运。常心里问,如今山区的农村钱虽多了点,但没有了好医生好老师,比较昔时孰是进退? 50多名同学大多务农,有稳定工作的只有数名。当年默默无闻的初倒让人注目,据说有几百万“身家”。县城和镇都有楼房。两部汽车都供这次聚会调用。在聚会中,他少言语,多做事跑腿。让人明白他的成功非偶然。去他家大楼唱K。楼于墟的闹市,很大,不规则地向山边扩建,通通透透。一楼做生意。五楼装修很好,有大沙发、大电视和高级音响,只是蒙尘杂乱,显示着主人的忙碌无遐。 班长没有来,托人说无脸见同学老师。按卢老师吩咐,初开车再请也未果。大家心头一紧。记得她爱说爱唱,苗条,黑眼睛黑皮肤,是校宣传队员。教唱的《红灯记》,至今也能哼几句。可想象到她心灵的挣扎状。“同学少年都不贱”,而今呢?自己的一关往往就过不了。 毕业时认为,社会如同学校,充满真挚的友情。只要努力,不分贫富,会实现或走近心中的理想。而今却得到冰冷无情的领教。那明争与暗逐,那云泥般差别的阶层,那冠冕堂皇铜墙铁壁有形无形的障碍,任你怎么挣扎,绝大多数人都注定难走出农村或社会的底层。直到你心力交瘁,欲说还休,暗自认命。故此,在班聚会上想说句“达则兼顾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作勉,都说不出来。 见到了芳,是知青场友和儿时同学。当年她和一班几位班干一样,能歌舞,好文章,有成绩和名气。她在的一班,是在全校全级全方位来说都是最强的班。就现今的同学会组织领导和外出成功者都云集此班。带我见了会长飘和慧。他们在县里有实力的干部。短时的交流让我明白,念旧之情是同学间共有的唯一在不断失去中留存的东西。 芳还组织其他班的马头街同学在操场上照像。她说毕业时我们曾有留影(我不记得),不过新照会永远少了两人。与芳说了很多话。回忆了我们读一年级时牵手上学的情景。那次放学,小路旁边晒有很多白色薯干,我们一路的捡,全身口袋都塞满了。说到此,我们都孩童般地笑。长大后,她很“红”,好似永远在优秀的男同学包围中。我内向,迟熟,不喜欢与女孩玩,在不同的圈子,就自然疏远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最后都会散落于天涯,任何相处相聚的日子都应珍惜。 自觉集了点钱,送纪念品给学校和老师。在新楼,会长飘坚定地说,30年后我们再相聚,每人发一根拐杖!心里不免浮起一丝苍凉。《同学录》前言上,有副会长慧文情俱茂的短文(附录如下)。当年的才子,寥寥数百字就概括了悲喜人生。但想说句,倡议相聚,不必与学兄学弟争长论短,此乃是人性的渴求也。也在此感谢他们振臂一呼。 03年2月初稿 07年4月修改 附: 马头中学72届高中同学会缘起 三十载光阴,弹指一挥间。当年吾等350名热血青年求学于母校——马头中学之情景仍历历在目。巍巍白花林铭刻着吾等求学之艰辛、师生、同学之真情:滔滔丰江水载走了吾辈几多希冀,几许迷惘? 怎能忘当年打砖建校、石角抬木、科罗扛树、军屯建桥,吾等何其艰苦;湾田扑火,可其英勇;新丰学工、潭石学农,何其认真;行军拉练,连平联欢,何其威风;夜传“圣旨”,拦路勒读,何其幼稚;求知解惑,何其肤浅;忠“君”爱国,何其忠诚;青春热血,皆付与“火红年代,荒唐岁月”。 到如今,岁月磨锐气,华发侵鬓角。众学友早已为人夫、人妇、人父,更有幸有为人祖者。回顾人生岁月,令人感慨万千。事业有成者,固然令人羡慕,然尚有贫病交加、奔波生计、未言婚嫁者,怎不令人唏嘘?更有天不假年,英年早逝者,尤令人扼腕!岁月无情,人生艰辛,情何以堪?然不变者乃同学之纯情!真可谓“霜重色愈浓,岁久情愈真”也。 君不见学兄学弟早已纷纷成立同学会,每每活动有声有色。唯吾届默默无闻,论人数当推首位,论事业人才未见逊色,岂可坐视学兄学弟专门美于前甘居其后哉?遂倡议成立同学会,得众学友齐声响应。吾等当紧密团结,互助互爱,为母校繁荣、家乡振兴尽棉力。是为缘也,爰题数语,以为左券。 壬午仲春一班余智慧谨识 4月15日 知 青知 青 朱君在《君子山下》,记述了他们上山下乡的故事。语气沉重地遥说当年,他们“胸戴红花,背挎‘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斗笠,在锣鼓喧天和亲人的泪水叮嘱下登车”,转船后再步行,远离家人,到不通公路的山区大席乡务农的感受。 30年后,这群县城知青重聚大席,并筹建了当地的知青教学楼。那年,朱君描述了他们的“上山下乡30年庆典”活动——那久别重逢的场面。 大席象节日般热闹,以“知青教学楼”命名的典礼活动很隆重。88位当年知青的名字就刻在楼中的大理石上,最后两个名字还带着框框。使人想到生命的短暂。酒席上听说那是喝酒所至,但很快就有了酒言酒语;有玩笑的,有骂人的,也有真醉的。 风雨岁月,甘苦人生。我的体会是“人面桃红事事非”,各自都有“唯独我作热心人”的感觉。有味道。 细细咀嚼“有味道”三个字,感觉到哭笑不得。 据说,那年代有近二千万知青到农村和边塞务农。当时可说是惊天动地的事。但今天,当年的知青都似乎不愿再谈那段人生。这群人早以另一身份出现或退出社会。无论贫富贵贱,都愿把这段经历深埋心底,让它湮灭于茫茫的人海的是非烟云中。只有同类相聚时,“酒言酒语”的“笑骂”或“真醉”,也许能道出其中苦衷。那段回忆,总会令人欲说还休。 难说清的首先是,“知识青年”之名实际就很是尴尬。他们可以说是一群剥夺了学知识权利的青年。那时候取消了高考,授课内容简化。语文课是写批判文章,或学点鲁迅和毛主席的短文;数学学勾股定理,用以测量和计算打敌人飞机用;物理学电磁场和电路,化学讲烧石灰原理等。记得有过将数理化三课集为《工农兵基础知识》一本,约二厘米厚。 两年的高中,很多时间用于学农(建校宿舍,下乡支农),学工(到工厂参观或做工),学军(行军操练,讲步枪打飞机,炸药打坦克等)。我们成长的岁月,课内外灌输的尽是斗争、仇恨、造反、打倒等激进的字眼和解放人类的观点,青春期逆反的心理得到全面膨胀。连如我辈庸人,也想入非非,时刻准备做出人头地的英雄。 其次是,有一种说法,知青的前身是红卫兵,是造孽者。红卫兵曾是当时最时髦的名字。手臂戴上红袖章,威风凛凛,官富都会对你俯首贴耳。尤其是“老三届(66年始三届的初、高中生)”,他们搞串联,斗官富,搞抄家武斗等,无所不敢,比梁山泊好汉还厉害。如混世魔王下世,神憎鬼怕。故民间有说法,上山下乡是报应他们。这些是真是假至今也说不清道不明。 我见过红卫兵斗人打人的场景。被斗者戴高帽,被百般凌辱,斗者和起哄者喝声如雷,动手打人为常。令人不忍卒看。后来,父亲也被斗,就更不到那些场合了。而这些所见,是一个小学生眼里的发生于乡镇的小浪花,远远未及大城市的大风大浪残酷。我相信那时很多坏事并非红卫兵所做,但很难说清他们不是那坏事的开先河者。人性中本有的恶邪,在合适的时空加上特定的人群,如病毒传染通过红卫兵运动得到淋漓尽致的流播。人们甚至忘了,这群青年不过是那场史无前例“疫病”的无知的扩散者。 我素来胆小,常被说为“老好人”。但我并非不想做出格的事。也写过批判老师想把我们教育成为五分加绵羊的大字报。羡慕那些善写能说敢批评指责人的同学能出人头地。特别是听学长说他们免费北上,排除万难,爬火车闯城市见领袖的“大串联”的传奇故事,更是心动不已。常常会卑鄙地想,可惜了,未赶上那千载难逢的免费观光旅游的历史机会。 大串联未赶上,却赶上了当知青。1973年,我们22名乡镇的“街边仔”也戴上红花,进了知青农场,时达3年余。知青场离家不过3公里,原是公社的小茶场。有几十亩茶叶山,几亩山坑水田,几亩旱地,几畦菜地,一口鱼塘。场内有几幢破瓦房,两辆手推车和两部打禾机。之后还来了3位广州知青。记忆中知青生活还不算太苦。每月有30斤大米,6块伙食费。吃不饱晚上还可赶半小时回家补上。潘场长是个明事的村支书,管理友善,派工合理。一些人常常在场开饭,吃后就走。故时常开饭有20余份,出工才寥寥数人。年终分红是每日工8分钱,最多的1角3分钱。 迟二年下乡的弟就没了这优待。他们到贫穷村插队,与村民“三同(同食、住和做)”。口粮和补助交住户,每三餐都少不了“撑排”。虽户主常“捞饭”给弟吃,但弟面对其家中那几个饥饿的小孩,只能发挥深厚的阶级感情让饭。虽可隔三差五回家填肚,但一年后还是得了轻度贫血。 这是不计成本的政治运动。我们不能养活自己,穷山沟也未因此改变。政府赔了一点伙食,我们赔了几年的青春。 30年后,我的场友们大都在社会低层。有3个场友的名字打上了“框框”。我是几个幸运者之一,知青工龄还在,无失业有工资领今后还可退休。那茅草萧萧的农场早已灰飞烟灭,我们也不能如朱君他们那样,留下一点纪念,或组织一次聚会。 如今,知青这名字也打上了“框框”了吧?或说,它如藏于我类人的发黄的履历表中,鲜有人再理会。但夜深人静时,会莫名地痛惜那段年华,那是女儿就读大学本科的人生时段和时间。 现今那些对知青的评说,是神是魔,是褒是贬,何得何失,我都已经不会太在乎。我只信自己的版本。那场运动,是命运对一代无教养恶作剧“孩童”闯大祸之后的处罚,是当年那群追英雄求浪漫的“追星族”吃了该吃的苦头。对如我类这些生于乡镇的土知青来说,还可加上是“风雨岁月,甘苦人生(朱君语)”,这样会稍微宽慰和好受些。 都不必过份认真。不然,这笔帐没法算。 07年4月13日
4月8日 恋 曲(下)恋 曲(下) 五彩纷呈的世界,恋曲如火如荼,花多眼乱。但绝大部分都已不适合我辈的“心水”。尤如消化不良的老者,对着满桌的菜肴在沮丧感慨。对“老鼠爱大米”之类歌曲,也只能几分鄙夷几分羡慕,无奈无聊地看着那些乳臭未干的少男少女在陶醉、迷恋和追逐。 总认为,喜欢的恋曲应是含蓄婉约的诗,是能“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的那种婉转悠扬的抒发。直抒如说、直抒胸臆会味同嚼蜡,毫无雅致。 但崔健的《一无所有》倒让我另眼相看。简朴的直陈和不掩饰的语言是那样精干清新,令人动情动容,有一种全新的感觉。虽然我不懂摇滚,也讨厌那震耳欲聋音乐中的蓬头发挎吉他指指点点地在大声吼叫的摇滚歌者。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噢,你何时跟我走?噢,你何时跟我走?……——脚下这地在走,身边那水在流。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为何你总笑个没够,为何我总要追求?难道在你面前, 我永远是一无所有?…… ——告诉你我等了很久,告诉你我最后的要求。我要抓起你的双手,你这就跟我走。这时你的手在颤抖, 这时你的泪在流,莫非你是在告诉我,你爱我一无所有?噢,你这就跟我走。噢,你这就跟我走。…… 比之《请跟我来》,同是追求不达的主题,但已不再浪漫,不再有低吟浅唤或诗情画意, “美人”不再在想象中多情,而是在笑着推搪,假意的流泪。 直白如话的陈述,形成流畅流荡流泻的情感的紧逼,说出了一个动人的故事或场景。装高贵的矜持,似庸俗的真情,形成鲜明的反差,绵缠难分。那种多情,与生活和现实更贴近,在震撼心灵。 “为何你总笑个没够?为何我总要追求?难道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一无所有?”那份压抑和深切,一厢情愿的沉重,不能自拔的挣扎, 给人心头一波波的震撼。透过音响中歌手急促的、如泣如诉的、苍凉嘶哑的歌声,好似看到了满面的英雄涕。 原来,痴男也可爱。 崭新的冲击波式的口语,那凄迷凄怆和苍凉悲壮,那清醒敏锐和坚忍执着,之中也给人迷惘的思考和对号入座的联想。 听曲后想,对我等庸人来说,你的那份所谓奋斗执着,不是总怕人说你“一无所有”,不是总在想摆脱“一无所有”?不也就是歌中这种 痴迷地追求的一种宿命?人生何求?既信命中注定,你的生命若不如此爱恋执着,又能如何?那不就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尾声 终于明白,人生纷烦起伏,脚踏实地之外,“吃饱(外婆语)”了竟也要恋曲这空中楼阁。 年轻时的恋曲,恋的是爱人和理想;中年的恋曲,恋的是消退的美丽和旧日时光的幻影;迟暮之年的恋曲,恋的是强颜的坚定和无奈执着。“恋” 是灵魂需求的选择,现实之上的“美人”,会让内心得到清净和慰抚。 那些声音,即使隔了时空,依然如雾中风景,很是亲切。在老歌中,我常常固执地寻找属于自己的永远不老的恋曲。让那纯净清淡的歌声,飘逸 着自己美好而又忧伤的回忆。 07年3月26日4月2日 恋 曲(中)恋 曲(中) 好多年后,我已身为人父,并拖家带口离开了故乡。出走时困兽般的挣扎,那种惊心、兴奋和疲惫,犹如昨天;他乡奋斗之意日渐磨耗,生活压力日增。压抑的内心渴望需要抚慰,于是就买了音响,让赏曲不再奢侈。 市面上,港台的流行曲犹如过江之鲫,转眼间就新曲变旧曲。除了恋乡曲,曾喜欢梁弘志的《请跟我来》: ——我踩着不变的步伐,是为了配合你的到来,在慌张迟疑的时候, 请 跟我来;我带着梦幻的期待,是无法按捺的情怀 ,在你不注意的时候 ,请跟我来。别说,什么,那是你无法预知的世界,别说你不要说,你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 ——当春雨飘呀飘的飘在,你滴也滴不完的发梢。戴着你的水晶珠链,请跟我来。 发稍滴着春雨——戴“水晶珠链”的美人,若隐若现,飘逸着一种熟悉的企盼。这是庸俗人生的梦。也是《诗经。蒹葭》现代版演释,“伊人”似真似幻,宛在水之一方,高贵如女神,可望不可及。 曲中反复冗踏的呼唤,如隔时空传来。在痴迷期待中的畏惧、强颜,可自然深切地共鸣。尤其是,苏芮那遥远朦空凄婉的声音,亲切贴近,一下子充满你疲惫心灵的角落,让它得到放松和喘息 人生负重前行的时候,心上有那份浪漫情怀的慰藉,总是好事。 后来,好多喜爱的恋曲目不遐接。经记忆的自然淘汰,仅寥寥几首。蔡琴《忘不了》很是怀旧和绵缠。罗大佑《恋曲一九九零》印象更深。歌中那恬美、朦胧如镜头转换的片断,可对号入座寻找自己过去的身影或场景: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飘泊,寻寻 觅觅常相守是我的脚步;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轰隆隆的雷雨声在 我的窗前,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孤单单的身影后寂廖的心情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 忧郁的情绪,失恋的情结,来自对美好昨天失去的怅惘。“乌溜溜的黑眼珠”的美丽何在?枕边温柔也已失去,那 种哀愁孤独,让人有深切、如梦般的感受。天涯飘泊寻觅张望,似乎在说你自己追求的迷惘。 失去的活在回忆中,也会随隆隆雷声来到窗前。这似曾有些熟悉。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必经的人生黄昏之路会有殊途同归的夙愿和感受;“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云天”:繁华退去,剩余下来的最珍贵无比。 深深的启示,也可在歌中浅浅地抒发。 07年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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